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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左小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他也只会唱,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他就是这样,从不会婉转,于是也就那么直直的唱进你的心窝窝里,让人欲罢不能。就连他的破锣嗓子也变得可爱起来。对于近来左小500块大洋的天价CD,我不想过多评价。我们是来听音乐的,商业的事情不过问。

         阿丝玛,阿丝玛,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只是想像孩子一样的倾听。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我没有。一个男人的可爱情愫。叫人心动,叫人心酸。

    像孩子似的倾听

    阿丝玛,你记得吗?但我记得
    那天的夜晚象今儿的白天一样忽明忽暗
    我们从花棚出来
    买了你喜欢的雏菊花,你拉着我的手
    给我讲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
    你消除了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惶惑感
    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我不安的心一直等着你来亲近
    我的心思全乱了
    陷入甜甜的回忆
    我想说我爱你

    阿丝玛,你记得吗?但我记得
    你总说离东村约七公里的一处山洼上
    能看到海上的日出
    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阿丝玛
    我明白你想让我去上班,我实在不想上班了
    可我又不会弹吉它,我很搓火
    口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
    明天早晨我准备五点钟就动身
    可他们都说,五点钟晚了
    尽管你没有说过我懒,阿丝玛,我的爱
    我的心思全乱了
    陷入甜甜的回忆

    我想说我爱你
    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
    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
    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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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听《Mobile Home》险些让我惊掉了下巴,longpigs哪去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寻着第一张《The Sun Is Often Out》的影子来听《Mobile Home》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听过《The Sun Is Often Out》你就不难发现两张专辑之间的巨大差异。

         《The Sun Is Often Out》是一张充满雄心的专辑,霸气十足,态度傲慢,不过倒是讨人喜欢,纯正的brit-pop。这么一张专辑甚至可以和其他大牌一比高下。在我纳闷已经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的乐队接下来会有怎样的表现,《Mobile Home》却让人大跌眼镜。Chrispin Hunt那独特的嗓音,在前一张里充满激情,而在《Mobile Home》中倒成了充满柔情,分外妖娆。前一张嫉恶如仇,后一张则是充满小情愫,慢悠悠的节奏总显得颇为小家子气。尤其是其中的《baby blue》明明就是蓝调,哪里还是brit-pop。曲风飘渺,和当初的longpigs简直背道而驰。

        于是散团之作《Mobile Home》被AMG评为一颗星,这也不难理解。加入电音虽然显得流行化,却消失了音乐的本真,消失了longpigs原有的光芒。一上来的《The Frank Sonata》颇为迷幻,而接下来的《Blue Skies》倒还有点原来的味道,《Dance Baby Dance》则更像disco,《Miss Believer》《In The Snow》已经柔得让我不敢相信是Chrispin Hunt了。整张专辑感觉一般,没有特别突出的曲目。

         终于知道为什么longpigs要走下坡路了。整张专辑虽然并不是惨不忍听,但是与第一张相比明显底气不足。当初的霸气转变为慢条斯理,柔情万种。不管这种尝试如何的具有开创性,或者又存在另一种程度的成功,但那些对brit-pop顶礼膜拜的粉丝们是不愿再买他的账了。

  •       还记得洛丽塔么?那个小妖精总是有办法让人为之迷惑,一旦陷入就无法自拔。于是我认为所有的妖精们都是调情高手。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把你的魂钩走了不罢休。
          April March就是这么一个小妖精。不看她的相貌,单是听她的声音你就可以确认这一点。April March的声音太适合昆丁的口味了,这类音乐可以说是昆汀电影的招牌。而很多人就是因为昆汀的《Death Proof》OST才发现这个歌手的。于是昆丁特意选了这《Paris in April》的《Chick Habit》做为片尾曲,April March的声音非常特别,像被强行挤压过,犹如一个平面。
          这位1965年出生的多才多艺的美女是个加州出生的美国女孩。从小对法国着迷的她上中学的时候抓住机会交换留学到了法国。她曾担任动画制作人工作,画过插画,还加入过两个乐队,后来以April March的名字创作和演唱歌曲。虽然是美国人,但April March却完美的复古了法国流行音乐中少女式纯洁无知的ye-ye曲风,法国味儿十足。
          在《Paris in April》这张专辑里,April March分别用法语和英语来演唱。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歌曲,她却可以唱出六十年代的味道。声音甜美,像是新鲜饱满的苹果,咬一口脆而多汁。这个小妖精尽情的演绎着千万种风情,一不留神就着了她的道,无法不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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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本国语言,大量的英语、日语、韩语歌充斥着市场。除了东亚这点地方,人们对于音乐更多的还是选择欧美。其实在其他地方也有好的音乐存在。像是我要介绍的这支清新温柔的indie乐团superbaker。

         superbaker来自泰国,两男一女的组合。不像很多的indie乐团女性成员一般都是主唱,superbaker中的那位可爱的小姐其实是bass。呵呵,有趣。之前接触不多,印象中对于泰国的音乐还停留在初中时想要进军中国的霸主(bazoo)。查了一下,其实泰国一直不乏清新的独立乐团,superbaker确实不俗。虽然听不懂泰文,但是还是深深被欢快的曲调吸引。英式民谣,并不陌生的异国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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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听周云蓬是在一个百无聊赖的早晨,老师在讲什么与我无关。掏出CD,耳朵里塞着耳机。旁边的男生显然对CD封面很感兴趣。一起听,然后又面带抱歉的微笑把耳机递回来。我知道他是听不惯这种歌的。虽说民谣不像很多摇滚乐那么狂躁容易令人接受,但是又不合辙又不押韵的有时内容又跳转的大白话式歌词总让人产生怀疑“这也叫歌?”

         有了李志和左小垫底,再听周云蓬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比起左小,至少周云蓬还是中规中矩的正常的声音演唱,应该更容易接受得多。这个9岁就失明的盲诗人、民谣歌手,游历十余城市,以弹唱为生。这些经历使得整张专辑作品优美具人文气质。简单,现实,深刻。很难想象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士如何学会吉他。朋友说,他是因祸得福,这使他拥有更好的乐感。也许就像《不见不散》里葛优说得那样,眼睛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发达起来。周云蓬说,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专辑的封面很有意思,歪歪斜斜的字加上厚厚的油彩画,CD上那个充满童稚的盲杖,这是一个盲人对色彩斑斓的世界的向往啊。那句“怒斥光明的消逝”说的就是周云蓬内心痛苦的真实写照。这是一张很真实的作品。《买房子》《黄金粥》中真实地讲述了现代人生活的无奈。那首令人震撼的《中国孩子》,在江山一片和谐下,谁还记得那些可怜的孩子呢?太多伤痛被人们遗忘了。《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中很多人的声音,男的女的,各种方言,许多种情绪,其实这都是周云蓬内心写照,他在黑暗中摸索,矛盾、挣扎,有时又无可奈何。《Allen Ginsbeng妈妈的一封信》则是一个母亲在生命即将消逝时,对儿子的最后一点期望。《一个儿童的共产主义梦想》则是语调诙谐地详述了一个关于理想幻灭的故事。《悬棺》让人心情平静。最后的百字明念诵使人释然。

         周云蓬是个盲人,他的眼睛看不见,但他用心去看这个世界反而比我们看得更清楚。他用音乐记录他所听到的感知到的一切。黑暗中,唯有音乐能体会他的孤独,音乐是他唯一的心灵慰藉。所以他的歌才会那样打动人心吧。周云蓬说,走在街上,想唱上一句,恰巧旁边的人唱出了那句歌。是什么样的神秘的力量抓住了两颗互不相识的心?音乐是游荡在我们头上的幽灵,它抓住谁,谁就发了疯似的想唱歌,可我怎么才能被它永远抓在手里?我走遍大地或是长久地蜗居一处,白日纵酒黑夜诵经,我呼喊音乐,把我从我的现实生活中拔出来,但常常落空,我只有埋头于生活里,专注地走一步看一步。音乐不在空中,它在泥土里,在蚂蚁的隔壁,在蜗牛的对门。当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当我们说不出来的时候,音乐,愿你降临。

  •       去年placebo来北京的时候,我还不知道placebo为何物。就知道来头不小,主唱很妖媚。要不是上次淘牒看到placebo《sleeping with ghosts》的打口,估计现在依然处于懵懂状态。

          话说这牒淘得成功啊。第一次听的时候有种惊艳的感觉,着实被震撼了一把。太对胃口了。虽然在网上看似乎这还不是最受好评的一张,甚至在刚推出的时候还保受媒体抨击,但在我看来这实在是一张不可多得优秀作品。Brian不仅有一张妖媚中性的脸,还有一副中性的好嗓子。女性化并没有减弱阳刚之气使他显得娘娘腔,事实上在没有削弱其硬朗的一面的同时加了一点女性化的细致和柔媚,从而不像那些硬汉们粗鲁的过分。

          一定要给placebo加个形容词,除了精致我想不出别的词。Brian扬言不想做上帝,就想当撒旦。呵呵,真有你的。于是Brian无所畏惧,作风大胆,其无拘无束的性格充分体现在placebo的音乐中。placebo的音乐夹杂了很多元素,它们之间相互融合,这使placebo在英伦乐队中一枝独秀,个性突出。专辑中一上来的《bulletproof cupid》那段花哨的很有技术性的电吉他听起来实在很high。其后的《english summer rain》词不多,但是Brian的声音让这首歌显得格外吸引人。《this picture》中的“I can't stop growing old”,对生命的些许感伤和无奈。最喜欢专辑主打《sleeping with ghosts》,那句“dry your eye”Brian声音犹如天籁,有种想飞的感觉。喜欢《plasticine》的那句“don't forget to be the way you are”,令人振奋不已。而听到《I'll be yours》的那句“I'll be yours”,原来在这人生中我们不寂寞。比起前面节奏感强较强的几首歌,《centrefolds》则安静得多,温柔的感动,钢琴的声音像一只手轻轻从身体划过,抚摸灵魂。而最后的《protège-moi》,法语的演唱让这首歌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终于领略到placebo的魅力了。我也开始和其他人一样为placebo着迷。期待placebo下一次的中国之旅,这次不会再错过了。

    PS:为什么打口上歌词不全啊,难道国外也搞和谐?郁闷。

  •       提到brit-pop,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如oasis、suede、blur、radiohead此类的大牌,怕是鲜有人知道longpigs的存在。在brit-pop的大潮中,这支激情与勇气兼备有着显著旋律感的英式乐队早已成为历史。如果你因此把它看成一个二流乐队那就大错特错了,longpigs不乏oasis那些大牌的一切特质,生不逢时的longpigs只是运气欠佳。

          说起longpigs的过去,那可真是一个悲情的故事。longpigs成功过,只是这成功来得快,去得更快,最终沦为昙花一现。94年,叫Crispin Hunt、Dee、Richard、Simond的四个小伙子在家乡Sheffield成立了longpigs。最初的longpigs还是幸运的,首次小型演出后便与一个大厂牌签约。96年初,他们的单曲进入英国Top40,随后又进入Top20。97年他们还为U2做巡回演出的开场嘉宾。但随着公司破产,特别是在新厂牌必须支付500,000英镑才能把他们赎回的不利条件下,他们的命运变得岌岌可危。最后他们进入U2的Mother唱片公司。1996年的那张保受好评的《The Sun Is Often Out》之后,他们却像很多其他同时期的英伦乐队一样,步入了第二张专辑就下滑的趋势,再加上唱片公司的经济问题等其他客观因素,直接导致乐队解散。

         可怜的longpigs,要不是他们签的那个破产公司拿他们当还债的本钱抓着不放,现在他们一定会大红大紫的。这个态度傲慢却讨人喜欢的乐队总共出了两张专辑《The Sun Is Often Out》和《Mobile Home》。相较而言还是更喜欢《The Sun Is Often Out》,在这张专辑里,你可以看到其他大牌的影子。Chrispin Hunt的嗓音独特,充满朝气和柔情。显然在这张充满雄心的专辑里,更多的人喜欢《On and On》,我个人倒是更喜欢《Lost myself》、《Elvis》和《She said》。典型的假声演唱,嫉恶如仇般的歌词,brit-pop的典范。尤其是在《Lost myself》中,Chrispin Hunt唱着“But I lost myself I cannot speak,To live by myself I'm far too weak,I have lost myself I cannot sleep,To live by myself I'm far too meek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人禁不住心潮澎湃。

         人们对于好的事物总希望它能保持常青,longpigs却只能是惊鸿一瞥。也许运气欠佳才更觉遗憾的凄美。虽然Chrispin Hunt、Richard和Simon还在乐坛上继续奋斗着,但longpigs却永远回不来了。